阿里告诉她:“毒刺是从阿富汗来的,当时苏联打阿富汗,美国人捐助给英勇无敌的阿富汗人民一批武装援助。山毛榉是从伊朗来的,伊朗人跟美国人翻脸的时候,苏联捐助给追求自由的伊朗人民一批武装援助。那些九五冲,是第一次印巴冲突的时候,巴基斯坦从中国弄来的。”

王雪娇:“……还能这样玩。”

由于金新月进中国的道路全都是天然屏障,而且还都是季节性口岸,再不乐意,也只能在大雪封山之前,从官方开凿的各个口岸进入,被查获的风险太大,不像金三角,几千公里的边境线,一年四季,随便翻个小山包,就能进中国。

所以,现在金新月百分之九十九的产出都是销往欧洲和美洲,还有百分之一试探性的输入中国和俄罗斯的远东地区。

截止到去年,西部边防只发现了一起涉及金新月为源头的毒品案。

只发现了一起,不代表只有一起。

现在供货的是金三角,运输的是奎达那里的武装组织,接货的是国内的极端组织,销售的是各个城市的地下毒窝老大,类似肥狼毒蛇那样的人。

他们之间的高层互相认识,而手下的马仔完全不知道谁是谁,甚至连同一个组织的马仔都来自不同的国家。

想要把整个贩毒网络连根拔起十分困难,除非有人从源头开始盯同一批货,才能断掉其中一根线。

王雪娇对此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再大的网络,也是有无数根线组成的,你不断,我不断,网络永远不会断。你一根,我一根,总能让它瘫痪。

她现在算是从这条链路的运输环节切入,倒回去站在源头,看着这批货生产出来,再追踪它们进入国内。

这里几乎人人吸毒,男女老少,无一例外。

俄罗斯人在这里的时候发明了鸦片,加入伏特加,以及汽油的“俄式鸡尾酒”吸食法,用了最廉价的方式,把鸦片的成瘾性和危害性提升到了极致。

这种“鸡尾酒”,在几年后,会有一个特别的名字——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