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山微笑道:“你就不怕他们吃上瘾了,总惦记着,为了再吃一次铤而走险?”
王雪娇高傲地挑起眉毛:“我会让他们知道,听我的话,好好干活过日子,可以堂堂正正的吃饼干,不听我的话去贩毒,饼干只能偷偷吃,要是被我发现,就可以堂堂正正吃枪子了。”
“唉,现在说什么都迟了,我自己就这么一桶。”王雪娇惆怅地抱着饼干桶。
张英山指了指一个托运的大箱子:“打开看看?”
王雪娇困惑地打开,眼睛陡然睁大:“哇!”
里面是一公斤装的三十桶。
王雪娇震惊地看他:“你,你把叶诚的老家抄了?”
张英山哭笑不得:“叶诚是无辜的,你不要老想着他,我看你好像很喜欢吃,就去多买了一点。不过,现在看来有些失策,还是把它们分一分,早点吃完比较好。”
饼干是装在高贵喜庆的方形铁皮桶里的,铁皮防不了水汽。
以金三角的湿度,这些饼干活不了太久,很快就会回潮、变软、发霉。
除非专门为它们开空调,或是架火炉驱湿。
“一听就是昏君作派……”王雪娇悲伤地决定放弃。
她让人把饼干送到学校去,饼干有四千多片,学校也就一千多人,学生和老师每人应该能分到四片。
过了半个小时,是下课时间,应该是开始分饼干了,不远处学校里欢呼的尖叫声几乎要掀破了屋顶,王雪娇觉得自己的玻璃窗都要被震裂了。
王雪娇打算去趁热打铁,教育孩子们以后要走正道,做好人。
本来只是想随便进一个平均年龄比较大的班,说几句就算了,谁知道他们在老师的指挥下,开始唱了起来……什么大地母神,什么红花,什么心灵深处的声音,什么恩情还不完……
王雪娇尴尬地脚趾在地面抠出了世界七大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