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想让你伤心,只不过,我也想试试,你能不能在剧烈的情感波动的时候,保持冷静。事实证明,你,还差一点点哦,如果我是你的目标,你已经暴露了。”

木思槿说得没错,王雪娇只能气呼呼地把左手伸到水盆里,这里没肥皂,晃荡两下就当是洗过手了,正要拿出来。

“噫,你这脏孩子。”木思槿嫌弃地从自己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小块肥皂,给她洗手。

王雪娇看着她认认真真给自己的手上打肥皂,问道:“你的目的是什么?”

“让他们……”木思槿冲着屋外努努嘴,“分裂。”

这个组织在最鼎盛的时候有几十万人,后来由于连续选上来的几个领导人不是卧龙就是凤雏,有“去农村化”,有“去城市化”,一个比一个抽象,杀得人头滚滚,闹得柬埔寨百姓喜迎越南王师。

去年就已经只剩下三千多人了,到今年联合国直接接管了柬埔寨。

宋托的意思是算了,大势已去,应该回归社会,缩在这种鬼地方没有意义。

波明坚持不肯,他觉得还可以搏一搏。

就在波明认为可以再搏的当天,又跑了一千多人,他们跑回金边过正常人的生活去了。

现在还剩两千,其中有一些五百多人是波明的死忠卫士,比如昨天夜袭工程部队的,比如今天跟王雪娇狭路相逢的。

宋托现在很纠结,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投降也没用,执政期间杀的人太多了,投降也是等审判。

但是他真不想在这里待着了,让一个有理想的人天天吃糊糊,他会吃得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