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种人连刷牙都只能用矿泉水。
王雪娇悄悄将糊糊在芭蕉叶上抹均了,然后将叶子折了折,像别人一样,扔在不远处。
直到深夜十一点多,有人都睡下了,远处才响起了汽车的引擎声。
汽车停下,车门猛然被打开,被派出去找人的小子大呼小叫,营帐里原本应该睡下的人诈尸般的跳起来。
他们围着汽车的后车厢,七手八脚把两整头已经被宰杀好的猪抬了出来。
这种猪是本地猪,最多两百斤左右,跟能长到五百斤的约克夏完全不是一个档次的。
这个营地大概有一千多人,就这四百斤肉,去掉骨头去掉肘子之类的东西……也就只能切成肉沫,随便凑合吃两口得了。
大家都去看猪了,没有人在意副驾驶座上有一个女人自己开门走下来,她看着挤在后备厢的人,扬起一边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摇了摇头,轻声说了一句:“就知道吃。”
此时波明和宋托都睡了,要聊事情,也只能明天再聊,本应带她去她房间的人也不见了……也围观猪肉去了。
“无组织无纪律。”女人冷哼一声,说着,也走进人圈,当她看见在分猪肉的人是谁的时候,不由一愣,拉着那个带她来的小子问道:“是要我给她做翻译吗?!”
“对!”开车的小子一边跟她说话,一边眼睛粘在猪肉上了,摘都摘不下来。
王雪娇也看见了女人,脸色骤然一变,扔下刀就要过去,她先被伙夫揪住,问她这肉要怎么切?
这么多人看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