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里负责做饭的人嘀咕了一句,懂英语的人翻译了一下:“花太少。”
“这不还有花嘛……”王雪娇指了指小屋旁边满满的野芭蕉树。
王雪娇又拍出一张一百美元给被派出去的小子,她大声宣布:“今天晚上,我请大家吃芭蕉花炒肉,肉钱,我出!芭蕉花,就要麻烦你们自己动手了。”
先前被她吐槽毫无精气神的人们仿佛被注入了强大的力量,一个个无比积极地扑向芭蕉树,用力将粗大的花枝掰断。
然后在王雪娇的指挥下,他们将外面两三圈老花瓣撕下来,再一根一根将花蕊剥去,很快,便是一大盆干干净净如金针菜一般的花瓣。
王雪娇借了伙房的锅,煮了一大锅水,水开了以后,把芭蕉花瓣放进水里,快速地焯一下,再倒出来,用凉水清洗,用手用力的把煮过的花瓣挤出水。
又煮了两回,挤水,伙夫抱着胳膊看着她折腾,嘀咕了一句:“真麻烦。”
他们这里也吃芭蕉花,但是从来不会吃得这么精细,这么多人,随便糊弄一下肚子就行了,哪有时间一根一根的清理花蕊。
再说这边的人也都不爱吃,之所以刚才这么热心,完全是因为他们想吃芭蕉花炒肉里的肉。
好久没吃肉了,哪怕炒糊了,只要糊得不过份,他们都能吃得下去。
王雪娇和在营地将士们盼啊盼,从中午一直盼到黄昏,眼看着太阳一点一点的落下去,消失在芭蕉林的后面,天空从金色,变成红色,变成幽蓝色,再变成黑色,再到满天星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