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思槿对王雪娇说:“我饿了,我想吃东西。”
“啊……这……”王雪娇十分苦恼,刚才她以为木思槿坚贞不屈,打死也不肯吃一口敌人的东西,所以,她把菜、肉,还有奶酪跟张英山分分,吃光了。
现在只剩下半个拳头那么大的法棍残留物。
此时的金边破得要命,没有什么外国游客,也没有夜生活,本地人都怕出去被打劫,商店全关门了,更不会有夜宵小摊。
王雪娇非常抱歉地对她说:“没有吃的啦,要不,你还是睡觉吧,睡着就不饿了。”
她拿来药片,认真地想了一下,一片管四小时,六片是管到二十四小时,还是长睡不复醒?
嗯……只听说过吃安眠药自杀的,没听说过吃晕车药自杀……不过印度这药,真不好说到底是什么东西……
要不,就先吃一片吧。
王雪娇拿着药片和水杯向木思槿走去:“来,张嘴,自由贸易。”
她抬手捏开木思槿的牙关,无论木思槿如何挣扎,药片还是灌了下去。
小作坊用料就是猛,六七分钟之后,木思槿便垂下头,不动了。
王雪娇把她的绳子解开,用毛巾把她的双手裹上,用胶带缠住,再用床单把她的身体裹上,最后再用绳子在床单外面扎紧。
捆成这样,就算会传说中的缩骨功也没用。
“呼……这下咱们也可以稍微放松一下了。”王雪娇吐出一口气,然后询问张英山那四个组织是个什么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