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拉着张英山转身就走,郑益宁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时而犹豫,时而阴狠,在心里盘算着自己的计划。

这一夜,清凉而无蚊,真是美好的晚上。

第二天船到会晒,船主跟老挝和泰国两边的边检聊了聊,招手让人下船。

护照签证都不要,只要钱。

美金就是隐身斗篷,一船一百多个人,在上班时间就这么正大光明的从口岸进了。

张英山从未见过腐败至此的政府机构,直到给完钱出关,他还不敢相信。

王雪娇拍拍他的肩膀:“习惯就好啦,我认识在老挝的人说只要有钱,都能请动他们的一把手来疏通关系。

还有明抢的呢,有中国人在老挝开金矿,找矿找了好久,终于挖到了,然后,就有一支荷枪实弹军队去矿区,跟他们说现在这座矿山被征用了,过了好几年才还给他,金矿已经被挖得干干净净。气得那哥们儿回国卖方便面去了。

泰国也一样,都不干净。哎,我跟你说个笑话,有个中国游客,听了旅行社的鬼话,认为往护照里塞钱是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别人塞了十块钱人民币,他来了一个超级加倍,塞了十美金,结果可能边检特别兴奋,忘记给他盖入境章了,他还以为是塞了十美金的特别待遇,结果,出境的时候说他是偷渡进来的,按天给他算罚款,他说他是从关口进的,你们的人还收了我十美元呢,出境处的人特别正义地说,不可能,我们都特别清正廉洁,从来不收小费!”

“难怪能养出金三角这种地方……”张英山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