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继续编故事,还不如就当这事不存在。
王雪娇哼哼唧唧地回答:“嗯嗯嗯,我一定会改的,我一定特别积极主动,想领导所想,急领导所急。领导吩咐的事情我做,领导没吩咐的事,我也一定特别有眼力的抢着做。”
郑月珍十分欣慰:“这就对了,这才是年轻人应该有的工作态度,不要像以前吃大锅饭那样,干多干少一个样,人就废了,你看现在砸三铁,有本事的人下岗以后反而发财了,没本事的人只能跟单位闹着要说法。”
曾局:“……咳,也要劳逸结合,不要累着了。”
“二十岁,正是拼搏的时候!”郑月珍以为曾局这么说,是客气话,赶紧替王雪娇表态,免得领导真不给王雪娇进步的机会。
看着王雪娇用力点头,附和表态的样子,曾局的一个头变得九个大,王雪娇独占八个,市局及其余诸事共分一个。
让曾局有些意外的是,他向王雪娇的父母解释他们未婚的女儿要跟这么一个男人住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并没有说有伤风化之类的事情,只说相信张英山的人品,该注意的一定会注意。
原因无他,他们小区里有一对新婚夫妻,在婚前没有试过,领证当天发现男人不行,本来以为是紧张,结果试了整整半年,吃药都撑不过一分钟。
好好的姑娘,户口本上的婚姻状态变成离异,还闹得十分难看,整个街道都知道这事。
他们也不再对婚前性·行·为抱有严格禁止的态度,做好措施,你情我愿,那就可以了。
占便宜或是吃亏的区别不在于男女,在于是不是愿意,以及长相和技术。
曾局觉得自己大概理解王雪娇的性格是从哪里来的了,有如此开明的父母,肯定不会过多的约束她,又是独生子女,一切事情都由她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