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价是三十块钱一张,黄牛直接喊价一千。

所有排了一夜队的人都炸了,其中有人开始砸路边的汽车、摩托和店铺。

张小强的六个手下在队伍的前、后、中,张小强紧跟着手下,阿兰抱着珍珍,张英山将王雪娇护在里面,一行人贴着墙根,慢慢走。

一辆汽车的车窗被砸碎,张小强兴奋地叫了一声:“正!越乱越好!还想抓我!哈!死差佬!死仆街!”

还没走几步,忽然一阵连续不断的快门声在三米之外响起,王雪娇抬眼一看,发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贺阳!

他穿着摄影背心,手里拿着照相机,对着混乱的场面一通乱拍,慌乱的人群,以及暴力场景,都是他的选景范围。

王雪娇的脑子里都已经跳出好几个新闻标题了。

不行,不能让他把这种不清不楚的东西发出去,哪怕西方社会对中国本来就有成见,但是该争取的舆论还是得争取。

王雪娇眨了眨眼睛,压低声音对张小强说:“看到那个人没有,他是条子。”

张小强瞄了贺阳一眼,狐疑:“你怎么知道?”

“我睡过他啊。”王雪娇冲他一挑眉,压低声音,“在床上放松了,就什么都说了。”

阿兰忙着哄被人群吓坏的珍珍,都没有注意王雪娇在跟张小强说话,更没有抬头看贺阳。

王雪娇继续说:“他就是专门卧底,然后通风报信的那种钩子,你看他不声不响地在这拍照,被拍到的人,都完了……啊对了,刚才他还往我们这边拍的,好像拍到你了唉。”

下一秒,贺阳抬头看到王雪娇,认出了她,这种场合很不适合露出优雅的微笑,所以,他的脸上挂着对混乱事态的痛心,沉着脸向王雪娇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