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骄傲地卷起袖子:“对呀,我就是很可爱,所以让我不高兴的都是坏人……你是不是连需要使用的兵力都算好了?”

“嗯,算是吧,不过不知道他们的战斗力和协调能力。”张英山点点头,“这里的小路比盐湖镇的制革区还要多,就算是死路,也是有很箱笼堆着,可以翻过去,有的就是一根木头,如果木头被拿走了,就是死路,得很熟悉路才行。”

“你是不是偷偷都爬过一遍了?”

“算是吧……”

王雪娇恼:“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吧。”

“我没有自己爬,如果一个成年外国人在那里爬,太显眼了,我找了几个小孩爬,然后计算每条路的通行时间。”张英山指了指地图上标注的时间。

“你今天上午一个人去的?”

“是啊。”

张英山的眼神定定地看着王雪娇,很希望王雪娇能夸夸他,以前在局里,他负责收集各种新型犯罪相关的信息。

但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备课、做资料,同事们都爱理不搭,觉得衍生信息不是很重要,反正大家都知道毒品有害,假钞是坏东西,化装侦查哪个侦察员不会,领导让抓人就抓呗,到他的培训课上来只是为了补觉,各部门说把人叫走就叫走。

本来张英山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这种付出没有回报的事情,是王雪娇突然出现在他的培训室门口,要走了他投入很多心血准备的资料,还认真的看了,在他还不知道她就是反面案例上的悲情黑警王雪娇的时候,他的心就不由自主地向她靠近。

得到普通人的夸赞很容易,哪怕是队里的同事最讨厌他,想把他套麻袋拖到厕所里打一顿的那段时间,在培训的时候,也会虚伪的夸他真细心,准备的真仔细,哪怕他们只是看了一眼培训资料的封面。

像王雪娇就从来不随便夸人,如果她要夸谁,必然是因为对方做了她不能轻易做到的事情。她会的事情、知道的事情那么多,能让她真诚的夸赞一句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