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转移话题:“夫人,你的中文说得真好,是在哪里学的?”
“在中国,1976年,我曾经在中国的北大留学。”
在那个年代能进入中国的外国人,就不是普通的外国人。
还想在北大留学,更是难上加难,光有脑子,或者光有钱是不够的,还得有特殊身份,不是外交官的儿女,就是领导人的儿女。
王雪娇好奇地问道:“你是跟着你的父母去中国的吗?”
果然,是大使馆的工作人员。
她的种姓是最顶尖婆罗门,丈夫希尔里是第三级的吠舍。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王雪娇由衷地感叹,心里还是奇怪,她一个婆罗门,看上吠舍什么了,是这个男人长得特别好看,还是特别有钱?
德维卡微笑道:“他是一个很努力的男人。”
王雪娇转头问妮塔:“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在市政府里做预算……”她的声音很低,看起来,她还没有从昨天受到的袭击里缓过神来。
王雪娇又问:“你会说中文吗?”
她做了一个止步韩国市场手势,用生硬的中文说:“一点点。”
王雪娇非常捧场地鼓掌:“很厉害啊!!!我连一点点印地语都不会说!”
“余小姐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