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着他说话的内容,看起来特别欠揍。

印度的嫁妆特别高,女儿结婚对印度家庭来说是一个沉重的负担,大多数女人嫁到夫家以后,也全无地位可言。过去还得殉葬,殉葬不是因为她们爱得那么深,爱得那么真,而是当寡妇活得更惨,有的地方更是“你不想体面,我帮你体面”,把寡妇绑了一起扔到火堆里。

尽管她们未必知道外面的世界怎么样,但至少可以赌一把,而不是在待在即定的命运里走到生命的尽头。

王雪娇心想,她们只是想从这里离开,去条件更好的地方罢了,现在你叔叔来了,你看她们还理你不。

老板不在的时候,二老板是王。

老板都来了,谁还搭理二层主子。

何况,帕通对颂猜的嫌弃根本憋不住,要不了多久,医院里的人就能分出大小王了。

王雪娇不动声色地捧他:“你这么年轻,就能主管一家医院,谁不喜欢你呢,医院里的事情你都能说了算吗?”

“那当然。”

“你们医院这么大,光是雇佣的清洁工就这么多人,一定很贵吧,只开药的话,药钱够支持医院的开销吗?”

颂猜想都没想,开口就说:“当然不够,我们这里赚的是手术钱,把坏掉的内脏从身体里面拿出来,再换一个新的上去,能赚到几百万铢。”

卖药能赚暴利,但是与器官交易相比,在法律允许范围之内的暴利,怎么与世界各国都禁止的地下交易相提并论。

全球的器官交易的年利润是十几亿美金。

在这十几亿美金之中,大头是被背景深厚的势力所垄断,像帕通这种只能算小虾米中的小虾米,就接一接亚洲有钱人的活,都已经能挣得盆满钵满。

医院里的诊室和病房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王雪娇想看的是“供体”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