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金砸啊~~”王雪娇激动地坐起来,她还没有见过一斤多的黄金呢,不知道有多大。

金店里的金猪都是空心的!非常虚伪。

张英山飞快地扭过脸,把连衣裙扔给她:“快穿上,别受凉了。”

“敢脱就不怕你看。”王雪娇做了个鬼脸,“知道女兵的女班长骂得都特别脏不?”

“不知道。”张英山的脸始终不敢转过来。

“因为在战场上,女兵如果被俘虏,少不了受到实质的侮辱,虎狼之词平时听惯了,也算脱敏的一种方式,我要是身份暴露,也是一样,好歹先让你看看我还是人样的样子,算留个纪念。”

张英山猛然转过头,他的眼圈通红,眼神阴沉:“不要说了!”

王雪娇从未见过他情绪如此激动地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把搂住腰,像要把她揉进怀里一样的用力:“娇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我受不了。”

王雪娇捧着他的脸,把他眼角的泪吻掉:“你好意思说我,你不也一样扎我的心。”

“我?”张英山一愣,“我从来没这么说过。”

“你虽然没有我说得这么直白,但是你总在提醒我,你是死在1995年,我时不时的被你提醒,你的生命在倒计时,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