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猛士?”
“就你看美国的电视剧里面,男主角身后’轰‘的炸一片,他都从来不回头……现在,我终于领悟到,他们为什么从不回头了,因为一回头,摄像机就会拍到他们被烧烂的衣服,还有被烧得破破烂烂的后背,哈哈哈……哎哟……”
张英山无奈地叹息:“求你别乱动了,闭上眼睛,睡一会吧。”
“好吧……嘶……”
在海上颠了半天,中途还见识了一场火箭炮表演,王雪娇现在精神亢奋,根本睡不着觉。
她的眼睛闭了没一分钟,又睁开:“你帮我把后背擦擦吧,一天一夜没洗澡,还又炸又烧的,难受死了。”
张英山用毛巾接了温水,拧干,小心地在她背上没有受伤的地方,一点点擦拭。
王雪娇向他大大抱怨了一番想洗澡而没洗成的悲惨遭遇:“商量越狱商量这么久,商量的老鼠都出来上班了,她们还不走……”
明明当时的情况那么凶险,一旦让洪春艳发现她偷听到了所有的事情,她就有可能没命,现在她却在嘀咕着没能洗成澡这种无关紧要的小事。
“明明那么凶险,你只在意没有洗成澡?”张英山看着她嘀嘀咕咕的嘴唇,心里还在为王雪娇被发现后,可能会被灭口而后怕不已,而当事人,却在懊恼洗发水和肥皂没拿回来,留在洗衣工坊的水池边了。
王雪娇眨眨眼睛:“凶险什么的,成功了就不算凶险。我那洗发水是监狱小卖部里最好的牌子!下午刚换的,一次都没用过……企图洗澡也没洗成。
失败的事情才值得反思,成功了我还想它干嘛……你看初中历史,一百多年的近代史比前面几千年的都厚,要背的一大堆,连条约都不放过,从第一个《尼布楚条约》,到最后一个《满洲里界约》,都有考点,丢的东西全都得记着……”
说着说着,她渐渐有些困了,声音越来越低,眼皮也沉沉地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