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对王雪娇也适用。
她本来的梦想是坐飞机回国,坐着“大飞”在海上颠了几个小时,吐了两回之后,她觉得坐着舒适的大船去别的地方逛逛也挺好的。
“我被劫持期间,外勤补助照发吗?工资照发吗?算全勤吗?……”王雪娇想起了那位大西北导弹基地的陈工,现在,她与他有了共同的感受。
在生命安全暂时没有受到威胁,而未来还不能财富自由的时候,再加上闲着无所事事,就会想到工资福利待遇了。
进房间后,王雪娇还头晕脑胀的,看着已经开始忙于检查房间的张英山,她按着胃:“你为什么不晕船?”
“不知道,天生的。”
“这个世界对我太不友好了。”王雪娇趴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哭哭唧唧。
为了转移注意力,她没话找话,问张英山:“你猜,我们是在哪里上船的?”
“西沙群岛和越南之间的公海上。”
“再详细一点呢?具体到越南的哪个城市。”
张英山顿了一下:“首先,排除谅山、河内、西贡……”
“然后呢?”王雪娇抬头看着他。
“然后,剩下来的合称为‘’我不知道市‘,是在我不知道市换船的。”
王雪娇抬手把放在沙发上的靠枕扔过去:“赖皮。”
这一动,牵动了背后的伤口,她倒吸一口凉气:“嘶……”
“怎么了?我看看。”张英山急步赶过来。
“没事,没破。”王雪娇知道烫伤有多难看,不想让他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