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冰姨!”女人眯着眼睛,围着王雪娇转了一圈,“你是刀疤黄的……朋友?你们怎么认识的?”

“有人往他口袋里放了一包四仔,我看见了,替他跟阿sir解释。”

冰姨上下打量着她:“你以前认识他?”

“不认识。”

“不认识还替他出头?不怕惹火烧身?”

王雪娇正气凛然:“出来混,最重要的就是个’义‘字!我不认识他,也不能看着别人栽赃他!”

“好!”冰姨用力一拍王雪娇的肩膀,“说得好!以后你们俩就跟着我混!”

跟了社团就叫“埋堆”,埋堆后就是新人讲述自己是怎么进来的。

王雪娇的原因太过朴实无华,别人听得呵欠连连,只有冰姨多问了一句:“怎么喝成这样?”

语气里有点嫌弃,谁也不喜欢沉迷于成瘾性物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

王雪娇笑笑:“酒呢,是掩盖另一些不方便见人的东西的。冰姨,你就不要多问了,问多了,没有好处。”

刚才她还是一副到处求人罩的小白兔样,现在却又神神叨叨,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背景。

在苦窑里混的第一要务就是识相。

对于完全摸不清底细的人,她们是不会轻易翻脸的。

然后就是麻莉莉,麻莉莉的倾诉欲望正浓,又把她是如何被男朋友欺骗,带毒过境,然后被关在这里的事情说了一遍。

冰姨抬抬眉毛:“又是一个栽在男人手上的女仔。”

“这里有很多个吗?”王雪娇好奇。

冰姨冲着一个方向努了努嘴:“喏,那边,都是的。”

王雪娇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大概有二十多个女人,精神萎靡地缩在铁丝网的角落里,好像灵魂已经被抽走,只剩下了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