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不能看违禁的。”

“有东西看就行了,像我这种社交恐惧症患者,跟不跟人说话无所谓。”

王美珍第一次听说这种病,单从病名大概能判断出这是一种什么病,但是王雪娇全身上下都跟社交恐惧症没有一丁点关系。

这几天,王雪娇学习了港英监狱里的各种歪门邪道,发现自己就算受人照顾,也不会被人侧目。

此时的港英政府知道自个儿1997年就要板上钉钉的回归了,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不想特别严格的管理,也不想惹出什么是非来,毕竟不是谁都能赶在1997年润英的。

换了天下之后,谁知道新班子是个什么态度,万一要翻旧账呢?

大陆来的片子里有不少内容是说新政府来了之后,组织以前的人开“诉苦会”,那些被投诉的人都头戴高帽、游街、身上挂着牌子,被扔石子,严重的还要枪毙……怪吓人的。

以及,icac成立归成立,该收钱的人也没全歇着,苦窑里的“皇冠牌”收钱替某个老大照应一下里面的兄弟,很合理。

王雪娇想了想,又问道:“你们对那个组织者的信息,除了她是个女人之外,还有没有一点别的?特别漂亮?特别健壮能打?”

“真的没有,事实上,连线人都没有见过她的,都是她的手下出面。跟杨杰的情况差不多。”

“对了,我还想问你呢,总有人见过杨杰吧,我担心他这个身份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王美珍笑笑:“杨杰得罪过的人不是死了,就是跑路去了荷兰。”

“这么多人全都死得死,跑得跑吗?”在王雪娇的印象里,杨杰应该睡遍了所有老大的女人,起码有一百个吧。

王美珍:“不多啊,就两个。”

“啊?才两个。”

“两个大佬的六个女人,跟他熟的八个人里,有六个已经死了,两个刚逃到荷兰,至少几年不会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