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剩剩则单独以托运的形式先坐飞机回绿藤,市局安排了钱刚前去接机。
韩帆十分不满:“为什么不让我跟狗剩一起走!”
王雪娇:“因为狗剩是托运,没法给你办托运。”
韩帆悲悲切切:“你们俩都坐过飞机了,就不能给我也享受享受嘛!”
“不错啦,起码是卧铺耶,你还有什么不满?”
韩帆恼怒:“我太不满了!来的时候,一路上我枕着那十万块钱,一分钟都不敢睡啊。”
他伸出四根手指,想了想又伸出一根:“五天,整整五天,我一点都不敢合眼,生怕眼睛一睁,钱就没了!我不想坐火车了。”
曾局长是无辜的,已知盗猎团伙与航空公司内部的人有勾连,能直接空运野生动物,他又怎么能用公安局的证明文件给韩帆买机票。
现在部队能经商,没说警察也能经商,市局完全没有第三产业。
市局楼下的个体户小卖部连个公章都没有,也没法出证明。
“软卧是有门的,你可以好好睡。”王雪娇伸手去拿硬卧票,还没捏稳,就被韩帆一把夺过:“要是让人知道我们两个大老爷们儿让你一个女同志睡硬卧,回去要被人笑一整年。”
“我去”张英山伸手去拿票,被韩帆抢先塞到衣服内兜:“行行行,让你去,再看你们天天跟牛郎织女似的,跨越几节车厢厮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王母娘娘。哎,本王母真命苦,都没有坐过飞机。”
王雪娇安慰道:“哎,坐飞机也没什么好的。”
韩帆“哼”了一声:“你是坐过了,来气我呢?你看电视剧,啊,那个那个《公关小姐》,男的一个个都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嘿,那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