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月前有人告诉毕星:你会被人逼到走投无路,别人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一点都不敢反抗。
他只会嗤之以鼻:又一个嫉妒我的傻逼。
他看着恽诚,心像悬在半空中,等待恽诚的判决。
“很好,我会尽管安排你离开的。”恽诚微笑道。
没有具体的时间,但总比什么承诺都没有的强,毕星站起身,与恽诚握手告辞。
他离去的背影佝偻而颓唐,好像迅速衰老了十岁,哪里有一点前几天意气风发的样子。
王雪娇真挺想把他的样子拍下来,给“山水”看:“看看他这德性,我怎么会看上这种废物!你看不起谁!!!”
“你真要帮他?”王雪娇问道,依她看,毕星已经毫无利用价值,还心高气傲,自以为了不起,不如过河拆桥得了。
恽诚看着王雪娇的表情,猜着她的心思,不由笑道:“不要做得这么绝,他被抓了,对我没有好处,他跑了,或许有一天会对我有用。中国有句古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要是知道是你抢了他的功劳,夺了他的宠爱,他会弄死你。”王雪娇继续挑拨离间。
恽诚笑笑:“不会的,他是个聪明人,只要有利益在,他就一定能放下恩怨,与我合作。我相信,如果你给他五十万,他就愿意跪下来亲吻你的脚,给他一百万,他就愿意倒插门。要不要试试?”
“那就不用了,我还是自己留着五十万好了,我一共就两只脚,轮不着他来吻。”王雪娇撇撇嘴,“我看他打不过小帆帆,我也不会允许他打我的小杰杰。”
“哈哈哈”恽诚大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