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嫌弃地撇撇嘴:“就你这身高体重,你怎么好意思认真打的?你们搁拳击比赛,都差着至少三个量级吧。”
韩帆悻悻:“差十二个量级,我应该是重量级,她大概是草量级。”
王雪娇唾弃他:“你可要点脸吧,差十二个量级你也打?打赢了有什么好骄傲的,活该被分手。”
张英山看热闹不嫌事大,添油加醋:“他的罪名不是打赢了,是他赢了,还说了一句怎么这么多不实用的花架子,黑带也学的是花拳绣腿?”
“……”王雪娇“哈哈”两声,“我说呢,连钱刚这个看着就很不靠谱的男人都有死保他的女朋友,你怎么什么都没有。没有一个单身是全无原因的,那个可怜的姑娘现在怎么样了?”
张英山:“她是城北分局的人,自那之后,每次技能大比武,城北分局的射击成绩一直压在我们市局的头上。”
“诶?为什么?就算她一个人苦练,也就她一个人厉害,我们小帆帆不可能输给她吧,不然野战部队不是白待了?”王雪娇不理解。
张英山:“城北分局一向团结,警花被市局的人欺负了,他们众志成城,立志输谁也不能输市局,他们分局长也是有点关系的,给他们争取到了很多练习的机会,市局半年才练一次,他们每周都能去打个够曾局考虑过,要不把韩帆扒光了,捆上一捆荆条,送到城北分局请罪。”
“后来呢?”王雪娇饶有兴味地问。
张英山:“吴局说,韩帆那张嘴,可能会掀起更大的风波。就算了。”
韩帆斜眼瞟着张英山:“现在你知道你为什么在局里这么讨人厌了么?你知道的太多了。”
他一个飞扑,将张英山摔在床上,一个锁技把张英山的胳膊扭住,张英山抬腿就踹,两人你来我往的扭打成一团。
恽诚守在走廊上的保镖们听见从余小姐房间里传来的“咯吱咯吱”声,还有床头撞在墙上的“砰砰”声,不由得面面相觑。
旅馆房间的隔音是恽诚专门提出技术参数,加钱给他们做的,人在里面说话都听不见,要弄出很大的声音才会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