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他没有在意,又匆匆走了。

张英山又画了两笔,发现王雪娇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的心中隐隐感觉不妙,赶紧放下笔,对新娘说了声:“等我一下。”

“你在干什么?”张英山转到王雪娇的面前,发现她两眼发直,一眨不眨地盯着前方。

张英山还以为她在跟自己开玩笑,问了一句:“眼睛不干吗?”

王雪娇还是不动。

“你怎么了!”张英山这才感到不对,伸手按在王雪娇的胳膊上,忽然,王雪娇整个人软软地向他倒下来,刚才睁着的眼睛也闭上了。

张英山吓得魂飞魄散,一手抱住王雪娇的背,一手抄起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起来,向医务室跑去。

正在跟新郎打趣的军医大惊,赶紧跟进去,探完鼻息,听了心跳,他告诉张英山:“没事,缺氧,刚才她是不是有剧烈活动?”

“嗯。”

捐赠来的制氧机第一个使用者就是宣传大使本人,军医拿着使用说明书,一边翻一边琢磨正确的使用方法。

王雪娇很快就醒了,她睁开眼睛,看见白白的天花板,声音微弱:“我怎么了?”

“缺氧,晕过去了。”张英山紧紧握着她的手,“你觉得怎么样?”

“我没事,你怎么在这?新娘的妆化完了吗?”

“化完了。”新娘的声音在王雪娇对面的床上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