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居民楼与荒漠交界的地方被人用枪顶上的。

那片居民楼里有一个,有放录像的,有打台球的,还有溜旱冰的,附近的年轻人都喜欢去那里玩,部队里吹了熄灯号,那里还很热闹。

男青年多了,打打闹闹的事情也不少。

其实韩帆已经感觉到有人向他靠过来,不过那会儿录像厅刚散场,外面人很多,都挤来挤去的,他也没有多想,结果就被人用枪顶上了。

“要不是人太多,我连这一枪都不用挨。”韩帆努力解释。

握着那个人的胳膊肘往左或往右都很容易,为了不伤到别人,只能往地上瞄,结果,就擦屁股了。

王雪娇:“我懂,我懂。他说的俄语是什么?”

韩帆所在的部队在东北边防,当时中苏关系相当的不友好,韩帆刚到第一天,就被对面用俄语骂了。

别的战士都说:“反正也听不懂,你就当他是狗叫呗。”

韩帆不,他很有上进心,他努力学习俄语,终于在入伍后第六天,能熟练使用俄语的脏话骂人,半年后已经可以与对方骂得有来有回,诅咒对方全家要进卢比扬卡、古拉格。

为了骂人,他真的很努力。

结果第八个月,中苏关系在官方层面宣告缓和。

两边的边防搞联欢晚会,他由于全体战友都承认的俄语熟练,被推出去当友好大使,又不得不学了一点正常人会说的话,在后来的服役期间,还学了俄罗斯各地的方言,虽然不会说,但是能听出来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