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狼的人也很眼馋这枚戒指,可惜戒指现在在王雪娇的手里,并且,她看得十分入迷,应该是看到眼里长进心里,不会再吐出来了。

再看看狼身上的七个那么大的枪眼儿,他失去了一切的世俗欲望,心如止水,继续切狼肉。

见王雪娇看得认真,恽诚问道:“余小姐不害怕吗?”

“啊?为什么要怕戒指?不是挺好看的吗?”王雪娇的眼睛一直盯着戒指,完全没有多想。

恽诚:“……”

敢情她是一点都不在意戒指是被戴在什么东西上面。

“很多人都会害怕看到死人、残肢,余小姐真是”他很想说“见钱眼开”,最后还是换了一个词:“与众不同。”

这残肢有什么特别吗?

比起她在瓦拉纳西看的恒河浮尸差远了好吧。

没有巨人观、没有尸蜡化,上面没有苍蝇没有蛆,就平平凡凡一只手。

王雪娇眉毛微扬:“死人有什么好怕的,活人才可怕呢。恽先生,你见多识广,能不能看出这是新东西,还是古董啊?”

她把夹着断手的钳子交给恽诚,恽诚接过看了一眼,原本随意的眼神微微一变,变得凝重而认真。

他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接着把目光从戒指移向断手的伤口。

“这只手是从活人身上咬下来的。”恽诚说。

王雪娇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平静地“哦”了一声。

刚才韩帆已经跟他们说过了,说伤口上有生活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