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堆着几具狼尸,“羊皮袄”正指挥着两个人把其中一具狼尸挂在铁钩子上,准备将它开膛破肚。
“这群狼都杀光了?”王雪娇问道。
经历了狂野狼群的洗礼,以及见证了铁血保镖团的强劲子弹雨,“羊皮袄”现在看王雪娇也是慈眉善目,客气了许多:“没有,就打死了几只,还有一只头狼,剩下的就跑啦。”
“头狼长什么样?”
“就这个。”他的脚尖踢了踢一只半截尾巴的大灰狼,体型比旁边几只要大一圈。
“吃什么长这么大!”王雪娇感叹。
韩帆:“狼群里的头狼,都是最强壮,也是最聪明的,能带着整个狼群攻击捕猎,是整个狼群的主心骨,它一死,狼心就散了,队伍不好带啦~”
说话就说话,他还骄傲地挺了挺胸,曲了曲胳膊,让胸大肌、肱二头肌、背阔肌显得更加健壮。
张英山压低声音对王雪娇说:“他被我跟了三条街都没发现,要不是他差点被诈骗,我看不下去出现阻止他,他还是不知道。”
“嘶,被诈骗?他?”
“你怎么就知道那是骗子了!”韩帆不服气:“就算是骗子,那么冷的天,下着大雪她趴在地上,手里还抱着个孩子”
王雪娇懂了,是韩大善人又在大发善心了,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没错,就是骗子。”王雪娇拍拍他的肩膀,“你离头狼又远一步。”
一个男人套上了塑料围裙,拎起一把剔肉尖刀,刀身半圆,锋刃雪亮。
他将刀子在磨刀石上荡了几下,伸手试了试,便将刀尖对准狼尸的下巴,就像拉开拉链一般的轻松,只破开皮,没有削破肉,也不知道干了多少回,相当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