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脑中闪过最坏的可能:
搞盗猎的都是亡命徒,他们怎么会看不出来车是被人洒的钉子扎了,一会儿就算不把修车摊老板给杀了,也得打一顿。
小杨他们俩是警察,不可能转身就跑。留下来的话,就凭他们的火力,怎么可能打得过人多势众还火力强劲的盗猎者。
必须回镇上叫人。
镇派出所里那几个人几条枪也是去送死,不如
她百忙之中回头看了一眼,张英山和韩帆也已经不在原地了,嗯,这两人好歹也是见识过枪战的人,肯定不会傻站着挨枪子儿。
在另一边的小杨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同事已经感觉到要出大事,他从腰间掏出五四式,拉着小杨往隐蔽的地方退,他轻声对小杨说:“你找个地方躲好。”
吉普车上下来了几个长头发,皮肤黝黑粗糙的男人。
他们下车检查了一圈,地面上那个凹陷,是肉眼可见的由铁锹挖出来,又小心盖了一层薄土的陷坑。
其他车子的轮胎也都在往外漏气,甚至都不是装一装的“慢漏气”,“哧哧”的放气声简直震耳欲聋。
一个男人检查车胎后,捡起一个明显是人撒上去的三角钉,骂了一句:“操他妈的哪个王八蛋放的!”
他那双阴冷如鹰隼的眼睛向周围一扫,眼神锁定了修车铺,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妈的,兄弟们,抄家伙!欺到老子头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