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甚至觉得这个小白脸非常亲切,大家都是“猛男受害者联盟”的成员,有一种同病相怜不是,是惺惺相惜的感觉。
坐了一会儿,外面院子有动静,第一个房间里,整整齐齐地响起“三爷!”
羊胡子回来了。
他进门看见张英山,笑着问:“今天怎么有空来找我?”
“余小姐的钱到了,余小姐想问您,什么时候可以去看看仓库里的货。”
羊胡子笑道:“不急不急,余小姐想看,随时都能看。听说,你们前两天,在草原上,又遇到另一群打猎的?”
“是的,还得多亏三爷哥您送的雕爪,不然,只怕我们会有点小麻烦。”
“呵呵呵,好说,好说,”羊胡子伸手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他们有没有说什么与我有关的事?”
“说了一些。”
“哪些?”羊胡子不动声色地问道。
张英山把豁牙刘拉踩同行的那些话翻了个十倍说,什么难听说什么,把羊胡子骂得狗屎不如。
明明豁牙刘只是看不起羊胡子团伙的打猎技术,到了张英山嘴里,就变成羊胡子收了钱不发货,收了钱发烂货,买家说要买十头藏羚羊,羊胡子发了十条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