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曾局就能为此案调拨十万巨款出来,这得是吹了多大的牛!

张英山柔声安慰:“那钱不是你向夏厅借的,你连她的面都没见着,不管曾局说了什么,都与你无关,你按着你的节奏去做,而且不止是你一个人,还有我,会一直陪着你。”

韩帆激动地说:“就是!还有我呢!”

说着,他激动地伸出手,手背向上:“不相信有完不成的任务!不相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不相信有战胜不了的敌人!”

张英山伸出手,搭在韩帆的手背上:“能推进多少是多少!就算不能抓着他,至少也要找到足够发出红色通缉令的证据!”

王雪娇毫不犹豫地把手搭在张英山的手背上:“他要么老老实实被我抓进监狱,要么拒捕被我打死。”

完成简短的誓师仪式,张英山伸出另一只手搭在她的手上,温柔地看着她:你打死他,我帮你写报告。”

“嗯!”王雪娇笑眯眯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韩帆指指自己,充满期待地看着张英山:“如果是被我打死的”

张英山微笑回答:“你以前不是找康正清帮你写的吗?”

那是张英山的人憎鬼厌时期,他刚刚结束了对韩帆的偷摸调查,把他从内鬼名单中排除,想要缓和一下两人之间的关系,便主动提出帮韩帆写“为什么要开枪”的报告,结果韩帆并不领情,当面高傲地拒绝“我可不敢劳您大驾”,转头去找康正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