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羊胡子的手下目瞪口呆,当下他一句话不敢说,后悔!就是后悔,为什么要趟这混水,直接给他指个路不就行了吗,非得拍马屁,给人送到门口,这下看到了这么劲爆的一幕,不会被余小姐杀人灭口吧

王雪娇一言不发,抱起狗剩就往招待所里走,两个男人也赶紧跟上,很快,就听到脚步声上了二楼,然后,是“嘭”的关门声。

他松了一口气,立马奔向医院,迫不及待地跟错过这幕的同伙分享大八卦。

“哎嘛,韩帆同志,刚才我还以为你被钱刚附体了呢。”王雪娇拉上窗帘,“你怎么来了?”

“别小看我们,我们可是有化装潜入敌后侦察的训练科目,你不是说有两伙人么?曾局派我过来增援。”韩帆将手里的旅行包放在桌上,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你好,你的汇款已到账,请签收。”

韩帆拉开旅行包,扒开上面放的衣服、各种生活用品、两个哑铃,还有厚厚实实一块用报纸包着的厚砖头,拆开一看,全是面额一百的钞票。

“这得有十万吧?”王雪娇皱眉,“这么多?”

老曾会批十万?那一定是有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在等着她。

韩帆:“是,本来两万块已经批了,后来,收到消息,说有一个大中间商已经到西宁了,他这次可能会有大批量的收购行为。曾局希望你能与他周旋,并且,最好能把他,以及跟他接触的盗猎团伙一并拿下。所以,他向夏厅特批了十万块。”

王雪娇:“我就知道曾局的钱不是好拿的”

难怪合浦那边宁愿两万块自己全掏。

“死康正清,都没跟我说中间商的事,垃圾。”王雪娇骂骂咧咧。

韩帆:“这确实在电话里说不清楚,所以,由我当面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