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正清:“你对我的做法,有什么异议?”

钱刚:“没有!!!”

那头白唇鹿已经被邢川送到县里做解剖,如豁牙刘所说,致命的子弹是从嘴里打进去的,子弹还留在体内,非常完整,能检测出膛线痕迹,与一位牺牲的巡山队员身上取出的子弹膛线一模一样。

单纯的盗猎,有期徒刑十年。

杀人,就要偿命了。

羊胡子加豁牙刘,两边的人马已经超过三十个,王雪娇完全不担心会完成曾局的“高利贷”。

只是,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三十个人聚在一起呢?

他们平时一向王不见王,见面了不是武力弱的退一步,就是直接动手。

王雪娇不觉得自己的面子大到可以让两拨人和平相处。

仔细想想,其实也不是不行,只要有足够大的利益,不信他们有这么坚定的信念。

足够大的利益王雪娇双眼空茫,就她那穷困潦倒,九出十三归才借到(还没到账)的两万块,在这些动不动就搞十几万交易的人面前,算足够大的利益吗?

可能连武长春都看不上吧要不是武长庆嘲笑他有生理缺陷,四十万的亏损,他都打算咬牙认下来。

少归少,也不能没有哇。

两万块办二十万的事不是完全不可能,零元购,那是真不行。

王雪娇托着腮望着窗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九出十三归?是怎么归出她欠了二十个人这个选项的?

算了,曾局么,他能把账算出什么样来,都很正常。

黄昏,最后一趟从西宁到小镇来的长途车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