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每人半碗的酥油奶茶,那里面泡着牛肉干、炒米、被花式提炼出来的奶油、黄油、酥油油油油。

就连处于最纯饿年纪的二百多斤摄影兄弟都没能做到“光盘行动”。

一个年纪较大的场务感叹:“要是二十年前让我吃,我都能吃光,现在是真不行了。”

另外几个年轻的不服:“你年轻的时候这么能吃?”

“我们那会儿缺油水啊,别说吃肉,我还喝过猪油,新炼出来的,装满满一蓝边碗,越闻越香,我就把一碗都喝光了,后面三天没吃饭。”

女三号惊呼:“我天,直接喝猪油啊?不腻吗?”

“有喝得就不错了,还腻?”

云殊华是从那个年代过来的,她想起自己曾经经历过的物资匮乏岁月,感叹道:“你家大人真大方,让你这么喝?”

“偷着喝的。”场务哈哈一笑,“然后被我爸打了一顿,家里老太太拦着不让打,也就挨了几竹竿。”

吃是吃的吃不下了,王雪娇只想喝几大碗浓浓的砖茶来把吃到肚子里的肉消化一下。

她刚喝了第三碗,坐在炉子边的女孩子眼神就变了。

就是那种心痛、不舍,但是又不得不给的纠结模样,跟刚才大方请他们吃肉的状态判若两人。

刚才吃肉的样子,就好像客人吃下的羊肉会自动变成同等重量的黄金,当天结算。

现在她看着王雪娇喝茶的表情,就好像王雪娇喝的不是茶,是她们全家的希望。

王雪娇第一反应是:这砖茶一定相当贵重,说不定能比肩古树普洱,几片叶子能卖一百多块的那种。

但是,以她浅薄的茶叶知识判断,这玩意儿,就是一个普通的砖茶。

那就是水水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