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百。”

郑导的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六百块?!打死的是怀孕的母羊?”

“不是,是一只小羊羔。”

“那还要六百块?!”

正说着话,那边的牧民已经赶来了,几个身强力壮的大汉站在那里,其中一个用生硬的汉语大叫:“你们谁管事?!”

郑导赶紧上前:“我是负责人,有什么事吗?”

那个大汉拎起一只歪着脑袋,已经断气的小羊羔:“你们的柱子,打死了我们的羊,怎么办!”

镇上做熟的烤全羊也就三百块钱,那还是成年羊。

就算小羊羔长到成年,再卖出去,也就两百块钱左右。

郑导据理力争,想砍砍价,但是他砍价的方向就是错的,来来回回说的都是“这么小的羊,哪值六百块”,这不啻于在火上浇油。

在偏远地区,事先谈好,剥皮架火是一个价格,动物先被弄死了,主人找上门来,是另一个价格。

说好之后再杀的价格,可能是一百块。

意外把动物弄死了,那就是另一件事了,不是买卖,是赔偿,两三千,四五千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