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第一个屋子是起到了城门的作用,两边的门就相当于古代城门的藏兵洞,谁要是敢硬闯的话,两边门里大概会有人端着枪冲出来,把硬闯的人打成一滩烂泥。
现在王雪娇觉得地上没盖水泥,可能是为了方便埋尸,把人打死了,把那六条狗放出来,把能吃的部分先啃一啃,把骨架子扔上车,血和肉渣就这么渗进土里,只要把下面的土翻上来一盖,过上一段时间,泥土把血肉都吸了,连臭味儿都不会有。
武长春熟门熟路地举起胳膊,叉开腿,张英山也有样学样,搜查完他俩,王雪娇眼睛一瞟,妖里妖气地问:“你们哪位来搜我呀?”
有一个虎了吧唧的络腮胡向前几步,正要伸手,忽然从后面又走出来一个人,左脸上一道疤,从额头直划到脸颊,他的左眼虽然睁着,却是晦暗不明的球体,应该是便宜的义眼。
那道疤并不像用刀子划的那般平整,倒像是被动物的利爪所伤。
王雪娇心里跳出两个字:“活该。”
刀疤脸抱着胳膊,走到王雪娇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咧开嘴笑起来:“果然是你们俩。”
“我们在哪见过?”王雪娇歪着头,天真灿烂地冲他一笑。
“满月那天,草原上,我在车上看见你了,没下来。你是这个”他冲着王雪娇比了个大拇指。
“谢谢夸奖。”虽然王雪娇不知道他在夸什么,反正没竖中指,就是好话。
刀疤脸嘴角向上一提:“要不是我们看见后车上的两个人拿着枪,就凭你们往我们车队冲,打的就是你们了。”
他说的没错,像他们搞盗猎的,警察、林业局、军队,包括同行,都是敌人,特别是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