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老婆提离婚,总是对她百般忍让,一来二去,他已经习惯老婆对他的强硬态度。

“我们想到一起去了,昨天,我已经带她去看了运输车队,都说好啦,买、运都是我这边帮她出。”

武长春留了个心眼,没告诉她,自己还打算替余小姐运毒,怕她害怕,或是一时得意说漏嘴。

武长春背着个包,鬼鬼祟祟地潜入剧组所在旅馆,找到王雪娇的房间敲门。

“余小姐,你看这些行吗?”武长春把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有亲力亲为地做这些事了。

他和大老板一般都不会这么干,马仔被抓着,那是马仔自己的事,怎么都赖不到他头上。

自己身上带着这么多东西,被抓着,那就是个证据确凿,要么承认自己是买的,要么承认是自己捕杀的。

如果不是因为余小姐是大客户,而且是射杀了两个人都没事的大客户,武长春是绝对不会冒这个险的。

包里有沙图什、鹿茸、藏狐皮,还有一根鹿鞭,武长春满脸笑容:“这是孝敬给您的。”

“就这点?”王雪娇并没有一根鹿鞭而喜笑颜开,她连手指都没有动一下,嫌弃道,“每样就一份?让我怎么挑?没你这么卖货的。”

“现在实在是风声太紧,我也没办法啊”

“你没办法就算了,我直接找羊胡子,就不麻烦你了,慢走不送。”王雪娇冷漠地看着他应该出去的门。

听见“羊胡子”三个字,武长春的眼睛不由睁大:“你也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