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只有盐厂职工及其家属才能去条件更好的厂医院检查,就镇上医院那水平,小丁实在不信任,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王雪娇当机立断:“先去镇上的医院看看,把血止住,然后再去县里的医院。”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张英山帮着把女孩抬上去,怕她俩到了地方以后搞不定,他决定跟车过去,王雪娇抓了两个馍馍,也跟着一起上车。

到了镇医院,张英山把女孩抱起来往屋里送,她鞋子里的血“哗啦”倒在地上,外面还有几个来看病的人,都被吓了一跳。

过了一会儿,一个护士出来,大声问:“谁是家属?”

女人急忙跳起来,冲到护士面前:“我是,她怎么样了。”

护士皱着眉头,声音急促:“她怀孕了,可能是先兆性流产,孩子可能保不住,你们赶紧把她往县医院转吧。”

前面四个字一出,女人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嗡嗡的,愣了三秒才颤抖着嘴唇:“什么?怀孕?不可能!我女儿才十四岁!她怎么可能怀孕?”

“她有月经吗?”

屋子里有好几个男人,女人迟疑片刻,点点头:“嗯”

护士不耐烦:“有就能怀,这有什么好怀疑的。赶紧送吧,迟了就来不及了。下一个。”

那个腮帮子上戳着一根钢筋,从嘴里穿出来的男人站起来,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