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就摇摇晃晃要出门,脚被茶几绊着,一个趔趄,差点一头栽在地上。
张英山眼疾手快扶住了他:“小心一点。”
武长春摆摆手:“没~事!我我没醉!这这才到哪儿啊!我就是有点上脸~不信我给你走个直~~直日日线”
他全身上下散发着酒气,眼神迷离,看这样子,大概十分钟之内就能睡着,得赶紧在他的大脑彻底死机之前找到他们兄弟的运输仓库,张英山巧妙地托着他的胳膊,扶着他一路下楼。
“我~我来开车!!”武长春自信满满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过了几秒,武长春大叫:“谁偷了我的方~~向盘!”
他右手晃晃,抓了一个空,声音更大:“谁~把我的档位也偷了!”
坐在副驾驶位上的王雪娇对他说:“保卫处刚才下了新规定,后排不准装方向盘和档位,没收走了。”
“哈啊???谁下~的规~定!我找~他去。”
张英山系上安全带:“你在后面躺着吧,告诉我往哪儿开就行。”
武长春一边指路,一边骂保卫处的人是混蛋,偷走了他的方向盘。
在他的时而胡说八道时而清醒的指点中,总算是找到了运输公司的大门。
门口堂堂正正地挂着牌子:盐业公司第五车队
“原来是这”张英山和王雪娇对视一眼。
车队就在盐业公司向前五百米的地方,他们路过很多次了,还以为是盐业公司的正规车队,不知道它竟然有如此曲折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