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次出来得急,钱没带够,一路上有心再干一票攒点路费,又怕惊动警察,只得省吃俭用。

现在正好,有个完全不会玩牌,心理素质还极差的傻妞来给他们送钱。

如此安宁祥和的就赚了两千块,还哭着喊着要继续给他们送钱,简直让他们喜出望外。

王雪娇在房间里打电话给邢川,告诉他发现了通缉犯,不过对方在人群密集地区,如果贸然行动,可能会让两人应激,随机枪杀路人,或是劫持人质。

“我会想办法把他们弄到没人的地方,放心吧,不过你们都给我弄辆结实一点的车,不然我怕等不着你们,我先被他们打死了。”王雪娇希望邢川提供车子的防弹水平不要低于文物贩子的水平。

事实上,是她想多了,文物贩子多~~~有钱啊,就这连金雕的日常伙食都供不起的派出所,指望他们能弄来几枪都射不崩的防弹玻璃,不知道得打多久的报告才能审批。

邢川告诉王雪娇,他可以找人在车门和车后面加了一层钢板。

玻璃,还是那个脆弱的、一枪就碎的普通玻璃。

如果跟通缉犯搞追车枪战,要么凭高超的技巧甩掉子弹,要么就蹲下去,用潜望镜开车。

王雪娇:“真的这么穷吗?”

邢川:“如果我想富,现在你要抓的人就是我了。”

按照国际惯例,收缴来的毛皮和动物制品都要烧掉,而不能拿去卖,一旦沾过钱的腥味儿,执法者也会成为加害者,邢川深知这一点,哪怕派出所在编人员跑得只剩下四个人的时候,他也不曾卖掉一只金雕、倒出一张鹿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