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确定那里到底有没有线索,不过做刑侦,最常见的工作不是精准找到“是”,而是逐一排除“不是”,《福尔摩斯》中有一句至理名言:“排除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便是真相,哪怕它再不可思议。”

第二天中午,张英山找到武长春,此时他已经喝了大半瓶本地的白酒,脸色通红,连动作都变得迟缓。

“坐坐坐!来一杯?这边自己酿的,劲特别大。”武长春摇头晃脑,说话都不清楚了。

张英山给他倒了一杯:“下午我还得干活,就不喝了。余小姐想找晚上能玩牌的地方,我们昨天去找了家属区的棋牌室,余小姐说太没意思了,一毛两毛,一点都不刺激。”

“哈?她要多刺激?”武长春大着舌头,双眼迷离。

“起码也得是几百块的,以前她在国外,都玩上千的,还有直接拍金条。”

武长春:“嚯,她玩得这么大。”

“是啊,你有地方介绍不?”

“有~~”

“像我们这样的外人能去吗?”

“要是自己摸上门的当然不能去!”武长春骄傲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武哥我是什么人!只要我介绍去的人,哪有进不去的!我前几天还介绍人去了呢,他们天天下午都去玩。”

张英山故作怀疑:“真的啊?您可千万帮我们说定了,不然,要是站在门口,我们被轰出来,余小姐肯定要打死我。”

“兄弟,你也是个怕老婆的啊,哈哈哈”见有人跟自己同病相怜,武长春快活非常,好像找到了知音,用力拍打着他的后背,把张英山的胸腔拍得“空空”直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