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雪娇又东问西问,比如以前是不是骑着马上学,是不是家门口就有小鹿走来走去。
小丁笑得前仰后合:“我们这里是工厂区,从小学到中学,都在生活区里,打了预备铃再从家里出门都来得及,你说的得去那边的牧区才行。”
“像你们家有藏羚羊皮吗?”
“没有,那个很贵的,不过有羚羊角,都是以前打的。”
本地人家里谁还没点这个那个,大家都不避讳。
此前大多数人还不明白为什么要管盗猎,一个物种消失就消失呗,关我人类什么事,特别是对于牧民来说,金雕会偷走他们的羊,这些偷羊贼死光了才好咧。
直到前几年北边草原上突然爆发鼠疫,以及老鼠咬断了草根,导致原本可以轻松找到牧草的牧民不得不迁徒去更远的地方,他们才发现,天上的食肉鸟少了,好像确实对自己的生活有严重影响。
由此好歹团结了一部分牧民,愿意举报盗猎者。
但是对于一些吃草的动物,小丁也不觉得有什么必要管它们,反正食草动物这么多。
在两人讨论为什么要保护野生动物的时候,云殊华听见了过来,认真解释了生物链的事情。
“母后对保护动物也这么有心得?”王雪娇笑嘻嘻地问道。
云殊华年过五十,五官锐利而立体,眼神深邃,不笑的时候,眼神相当犀利,刚毅英气。往朝堂上一坐,其下众臣都只有俯首听令的份。
“我参加了一个保护学会,听了不少讲座这次也是因为受到他们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