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王雪娇就算不喂肉,也会去派出所看它,金雕跟王雪娇已经很熟了,套上绳子,它一摇一晃地跟着王雪娇身后走。

金雕这种生物,飞起来很帅,走起来偷感十足,腿往前伸的时候,鬼鬼祟祟,肩膀一耸一耸。

走地鸡都比它走得优雅从容。

王雪娇怕硬化的路面把它的爪子磨坏,专门带它去泥巴地里转悠,它时不时地拍打翅膀,好像要飞起来的样子,可惜翅膀上的枪口限制了它的发挥,也就只能拍一拍。

好可怜。

王雪娇同情地看着它。

忽然,从王雪娇的背后传来低低的狗叫:“呜呜呜”

她一回头,是张英山和轩辕狗剩。

“刚才它突然跑得特别快,原来是闻到你的味儿了。”张英山笑道。

狗剩死死地盯着金雕,背部弓起,龇着牙,嘴里发出连续不断的“呜呜呜”声音,这是犬类感受到威胁,准备攻击的警告。

另一边,金雕根本没把这只小短腿狗放在眼里,虽然王雪娇不知道金雕的习性,不过看它的动作,也绝对算不上友好,要不是它飞不起来,只怕狗剩就要被它抓到天上去了。

“轩辕狗剩!”王雪娇完整地叫它的名字,眼睛盯着它,苦口婆心跟它摆事实讲道理:

“你打它,你不用坐牢,但是你打不过它。如果要我出手的话,它是国家一级保护动物,我会被处罚!算下来,我们跟它动手,不划算!所以,你不能打它!”

轩辕狗剩听不懂。

轩辕狗剩只知道自己不再是王雪娇唯一的小可爱了。

它跑到张英山的腿后面,悲伤地伏在地上。

“你先把它带回去吧,它要是非得蹦到金雕的爪子下面,我也来不及救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