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海南岛那个海南?”

武长春笑笑:“不是,是青海湖的南边,我们这边都管它叫海南。”

“哦那咱们现在不就是在青海湖的南边,他们就在镇上?那你不去找他们算账啊?!多贵的东西啊,全被糟蹋了。”王雪娇义愤填膺。

武长春摇摇头:“他们在亥乃亥哇尔玛,离这还有一段距离。”

“好长的名字。”王雪娇在心里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唉,他们也不容易,算了。”

王雪娇震惊:“啊?算了?”

别的不说,单那天从楼上扔下来的一箱虫草,卖到南方就起码要一万块钱。

听说那只是其中一箱,其他箱也是同样的结果,按现在的收购价算,他起码亏了有四十多万。

别说是现在的四十多万。

就算是王雪娇拿三万块年代的四十多万,说没就没了,她也心疼的要命啊。

只不过她的四十多万是折在大a股里,她要报仇都不知道应该找深交所还是应该找獐子岛的董事长,或是传说中会跑的扇贝。

王雪娇平等地看不起世间所有不公平、不正义的事情,哪怕武长春有可能与盗猎团伙有关系。

此时此刻,王雪娇替他抱不平,完全没有演技,全是真心。

武长春感受到来自陌生人替他愤愤的真情,他十分感动:“哎,没什么,钱没了,还能赚,要是感情没有了,什么都没了。”

“他们是不是跟你哭穷?”王雪娇继续愤愤,“把事情办砸以后还哭穷的我见多了,就是不想掏钱,不想负责。”

武长春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他也不想的,算啦,有了这回的教训,下次他肯定不敢啦。”

“他?”王雪娇心里微微一动,“长得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