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正义确实特别讲究,特别是燥的空气快要抽干之后,他天天惦记着煲汤、滋补。

对他来说,价格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货好。

现在外面假药满天飞,假人参、假鹿茸、假虫草、假燕窝防不胜防。

“余小姐知道哪里有卖的吗?”谢正义问道。

“一会儿就知道了。”

王雪娇问小丁:“帮忙问问你爸,武长春武长庆是不是你们厂的?我有一个朋友,跟他们家可能认识,小时候搬家了就再没见过,挺想他们的。”

丁父主管人事,自然记得他俩,武长春是销售部门的,武长庆是采购部门的,两个人的工作都是要到处跑,所以经常出差。

王雪娇心想如果武长春的同事都知道他应该回来了,那就是没出差,不过人事科的人不知道也正常。

她在国企呆过,上班第一天,直属上司就叮嘱她:“你要是想迟到早退不来上班,要跟我说一下,不然万一上头来检查,我不知道怎么帮你说。”

当时她整个人都震惊了,卧槽?国企这么好的吗!这个地方我来对了!

当然,然后过了几年,公司就改制,加强kpi考核力度,再没这等好事。

王雪娇想找武氏兄弟,完全是因为他们在倒虫草,反正都是在倒药材,来都来了,不如顺便再倒一倒熊胆、羚羊角、麝香

就算他们自己不倒,多半也会知道一点消息。

王雪娇心想,反正他们倒虫草的事,连厂里的人都知道,自己又认识小丁老丁,这事应该不用藏着掖着,可以大大方方上门说自己就是想买药材。

从老丁那里问来了武氏兄弟住的地方,晚上,王雪娇直接就拉上谢正义一起去了。

谢正义这一口港普,听着就贵气,全身上下都闪着“……”型的金光。

已经进入盐业工人生活区了,谢正义还是很忧虑。

“你找的这家行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