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一同来的年轻男人,也是斯文清秀,像是做宣传工作的文职人员,完全没有一线刑警被熬夜和风霜搓磨的痕迹。

中间,他也一直没有说话,闷闷地听着,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主见。

像他们这样的年轻人,真的能做好卧底工作吗?

大城市里的警察,不会都没有用枪对过人吧?真到短兵相接的时候,他们真敢开枪吗?

那些盗猎份子,跟城里的犯罪份子不一样。

他们久在无人区,都是杀生杀惯了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法律”这个概念,对他们说保护自然、对他们说法律政策,根本就是在对牛弹琴。

他们只臣服于更强的火力,只有他们自己的血,才能让他们为金钱而疯狂的脑子清醒下来。

本来满心期待着外省同事来支援的邢川轻轻叹了一口气,他已经不期待这两位能有什么建树,只希望他们能平平安安地回去。

“余小姐,这是怎么啦?”有人快步向派出所大门跑来,是副导演。

刚才所有人都下楼到大堂集合完毕,才发现女主角还没来。

正经人谁能想到她是被带到派出所了,都以为她睡过了,或者是跟她的化妆师玩了一夜太累了,没起得了床。

副导演跟前台服务员好说歹说,才借来了钥匙,然后还不敢进门,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在门口酝酿了半天,想了很多种方法提示屋里的人,都觉得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