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把小白狗的四条腿挡住一半:“现在就像了。”
王雪娇:“我告诉狗剩剩,它一定会咬你的。”
“我请你吃莲湖赤豆小元宵,不要告诉它好不好?”张英山无比真诚。
王雪娇严肃地说:“那是我最亲爱的小狗”
张英山:“再加一份蒋有记牛肉锅贴。”
王雪娇沉痛:“它帮了我不少忙。”
“八宝豆腐脑还是黄勤记凉粉?”
“黄勤记!”
张英山伸出手跟她握了握:“成交。”
从工人文化宫走到莲湖糕团店有五站路,两人没坐车,就这么肩并肩的走过去
一路上春风和煦,路边法国梧桐树已经慢慢长出新叶,与新叶一起出来的,是一对一对的小球。
那是春季过敏反应的万恶之源,法国梧桐学名“悬铃木”的由来,万千鼻炎患者的灾难。
王雪娇抬头看着那些小球:“哎呀呀~今年不吃梧桐毛,改去大西北吃沙啦~”
“嗯,换换口味也是一种人生体验。”张英山忽然开口,“你很像丁丁。”
王雪娇低头看着地上自己的影子:“怎么?我的头也尖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