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我跟他俩又不是直系亲属,怎么他们能领,韩帆不行?”王雪娇大惑不解。
“你知道韩帆是一切行动听指挥的人,不折不扣执行命令的人么?”
王雪娇:“知道啊。”
军人不都这样么,要是军人满脑子都是怎么偷奸耍猾,或是突然起了个人英雄主义的心思,自由发挥,那真要天下大乱了。
“所以啊哎”黄健康指指韩帆:“你自己问他,他当时是什么情况吧。”
王雪娇太好奇了,难道还有什么她都不知道的大瓜?
韩帆眨巴眨巴眼睛:“我没干什么啊?他跟我说,你出去,找本人来签。我说她本人很忙,实在抽不开身。他又跟我说了一遍,你出去找本人来签。那我就只好走啦。”
王雪娇闭上眼睛,再睁开:“你就不能出去,然后签个我的名就完事?那只是接受过培训的签字,又不是确认领取枪个培训的内容我早就知道了,就是没坐在培训教室里。”
“啊?签你的名?可是他说要找你本人签字。”韩帆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王雪娇的脑中就要不要教坏韩帆进行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她决定不要污染韩帆纯洁的心灵,还是采取黄健康的建议,以后有这种事,就找张英山或者钱刚去。
转头看着张英山的脸,王雪娇笑着伸出手,在他的眉心抹了一把:“富贵险中求,丧彪华为了赚钱敢台风天出海,我为什么不能为了青史留名”
“不要把自己跟他相提并论,他不配。”张英山紧紧地抱着她。
“好了,我们去看看程明风,他都在坑里待好久了。”王雪娇轻轻地拍了拍张英山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