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威双手端着五四式,小心地一步步靠近,发现丧彪华歪着脑袋靠在玻璃上,玻璃上有血,人一动不动。
林威小心翼翼拉开车门,枪口顶住丧彪华的脑袋。
丧彪华的身体被安全带绑着,斜斜地靠在驾驶位上,眼睛半睁不闭,他努力想要挣扎起身,却连抬起胳膊都费劲,只得闭上眼睛,彻底认命。
装着古董的箱子只是从副驾的椅子上滑到了地上,里面的东西完好无损。
特警们把丧彪华从车里架出来的时候,他身上除了胳膊上的枪伤和脑袋上被小小撞了一下流了一点点血之外,毫发无损。
林威趁机对周围几个认识的大车司机宣传交通安全知识:“看见没有,知道为什么叫你们绑安全带了吧!撞车都死不掉。”
在三层小楼旁边被押着的张平在同一时间,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左右架着他的特警还以为他突发恶疾,忙着要给他急救。
王雪娇摆摆手:“不用管他,我给他下的药起效了靠,什么垃圾,现在才起效。传说中对着说两句话就能把人迷倒的神药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研发出来。”
“什么时候下的药?”王美珍全程都在关注着张平和丧彪华的动向,他们唯一咽下去的东西,就是香槟。
其他人也都喝了,没事,说明不是下在瓶子里,而是放在杯子里的。
可是王雪娇全程都没有碰过杯子。
王雪娇比划了一个握手的手势:“跟他们握手的时候呀。要不是为了下药,我干嘛跟他们握手,脏死了。”
就在她把手伸到杯子上方,与张平和丧彪华握手时候,他们的眼睛必然会看着她的脸,而不是她的手,这个时候,就可以往杯子里丢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