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山慢慢掏出手枪,对着锁扣下扳机“卡搭”一声空响,没子弹了。
“卧槽,连枪里没子弹都不知道,白痴”丧彪华对这个愚蠢的小白脸简直无语,他瞪着王美珍:“你手上不是也有枪吗!开锁!”
地门终是打开了,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四方大口,在地门下面,是二十多件古玩,三十多卷字画,朝代横跨战国和明清,其中不乏曾经在博物馆展出过的文物。
丧彪华挟持着王雪娇,一步步退到车门边,他抬手将箱子扔到车里,紧接着从裤兜里掏出了另一个手雷,冲着刘智勇得意狞笑:“你们喜欢古董是吧?好好再看一眼,这是你们最后一次看见它们了。”
他用嘴咬开手雷的拉环,抬起手,那颗足以将地下的一切变成灰烬的圆球从他的手中脱出,以一道抛物线的飞进地门里。
站在一边的张英山用尽全力,飞起一脚将地门踢上的同时,与王美珍同时往外跑。
就在两人跃出房门时,地下响起了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紧接着地板被冲击波轰塌,整块的砸落下去,碎成大小不等的碎块。
一时间灰尘四起,处处狼籍。
数不清的金属、瓷器与字画,都在这次爆炸中被轰成碎渣,与水泥块和断开的钢筋混在一处。
从枪战开始就一直很镇定的程明风见状脸色大变,没等烟尘散去,他便跑进房间,跳到地下室形成的坑里,在废墟里翻找着什么。
“今天就饶你一命。”丧彪华见一炸得手,周围警察如他所愿的变了脸色,他心情大好,松开勒着王雪娇的脖子,抬脚将王雪娇踢开,她踉跄向前,被张英山一把接住,立刻挡在身后。
丧彪华看都没看他一眼,他已经没有时间杀人了,他迅速关上车门,那条被打伤的胳膊还在不断流血,使不上劲,挂档都得左手帮忙。
得赶紧从这么多警察的包围里出去,他对周围的路很熟悉,江滨市和绿藤市都肯定都已经布防,得向西再开五十公里,那里是淮海省的地界,四通八达,乱得很,只要到了那里,条子就再也追不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