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曾局委婉地提出要求,希望王雪娇稍稍了解一些奢侈品以及富豪们的生活,不要吹牛装逼的时候露馅。

最起码不要在别人聊红酒的时候,说最好的红酒是长城干红。

那不显然是82年的拉菲嘛!

众所周知,中国人喝掉的1982年拉菲,已经超过了那一年拉菲庄园的总产量可能超过了那一年全法国的红酒总产量也未可知。

王雪娇自信满满:“你放心,我会吹一些无法证伪的事情,我就不信,张平和丧彪还能摸到白金汉宫里去。”

“万事小心,还有,不要让张英山”

王雪娇笑着说:“知道啦,现在他已经不盯别人了。”

“呵呵,就盯你了是吧。”曾局长发出洞悉一切真相的声音。

王雪娇干笑两声:“没有没有,他很认真工作的。”

“我又没说要扣他的外勤补贴,你急什么,行了,好好准备吧。”

挂了电话,王雪娇耸耸肩:“我不急,反正他要是没钱了,会去你家吃饭。”

这是张英山自己说的,在盯梢曾局长的时候,他以一个破碎感十足、尊敬上司、热爱工作的新警察身份上门,真真假假的说了不少事,局长太太特别心疼这个干净俊秀、斯文有礼,还刚死了好朋友,立志查出真相的年轻警员,时常主动叫他来家里吃饭,关系处得跟母子一样。

晚上,王雪娇的大哥大响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余小姐,我到了,绿藤的天气比我想得还要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