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绪后,他着手拆墙。
专业人士出手就是不一样,地老鼠明明是往里砸的,但是碎水泥片都稳稳地立在那里,等他用手去抠才掉下来。
别人都以为是地老鼠心疼孩子,才会这么小心谨慎,殊不知这是他的肌肉记忆了。
大墓里的机关众多,要是没头没脑地对着里面砸,万一哪块砖掉下去触发机关,没得赚是一定的,说不定小命都得留在里面。
最后孩子被抱出来,身上只有一点擦伤,精神不太好,蔫蔫地发愣,看到妈妈才哭出声来。
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孩子被送去医院做检查了,他年迈的爷爷奶奶扑过去就要给地老鼠下跪磕头:“你救了我们家的孙孙,就是救了我们家啊!!!”
把地老鼠给吓得一个箭步,跳上挖掘机的车斗里,比那天狗剩剩追他还跳得快。
他蹲在车斗里,惊慌失措:“你们别这样,我受不起。”
王雪娇失笑:“快出来,挖掘机要还给人家了。”
“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来,就不出来,除非他们先起来。”
边上的村民把二老扶起来,地老鼠才畏畏缩缩地从车斗里探出身子:“哎哟,你们是要折我的寿哦!”
林威过来要扶他出来,他吓得往王雪娇那边缩,林威匪夷所思,心中暗道:他难道真跟这个干妈感情这么好?年龄差这么多,怎么成干妈的?
这口井太深,一时半会儿填不了,村里找了一些石板和水泥,把井口给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