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老鼠眨了几下眼睛,恍然大悟:“哦!!!我忘记了,这有人啊!第一次,第一次。”

他嘴里含着手电,被一点一点的放下去,过了一会儿,绳子上传来一下频率一致的抖动,上面的人们赶紧把他拉上来。

地老鼠的脸已经涨红了,他摇摇头:“不行。”

那个孩子穿得非常厚实,掉下去之后就卡得死死,连地老鼠的手都无法探到他的腋下,给他套上绳子。孩子现在整个就像个小不倒翁,只有脖子那一圈是细的,脖子上又不能挂绳,把孩子拉上来,也吊死了。

只能说,现在唯一的好消息是:孩子是正着掉下去的,至少没有头朝小,能稍微多坚持一会儿。

也就是稍微多坚持一会会儿地老鼠说,井下的空气不好,就连他到最后的时候都眼冒金星,有点受不了了。

更糟糕的是,这口机井的实际深度肯定不止现在这么多,也就是说,孩子其实还有下降空间,时间久了,不知道他会不会继续往下滑。

“我的儿子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儿子啊啊啊啊啊”孩子他妈更加绝望。

在场的人一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地老鼠把王雪娇悄悄拉到一边,压低声音对她说:“如果在旁边也打并排的洞,然后,再横着把洞打过去,然后把孩子掏出来!”

王雪娇想了一下,觉得可行:“挺好一主意,你干嘛悄悄跟我说,你直接跟他们说啊。”

地老鼠面露难色:“要是他们问我,怎么保证能行,是怎么想到的我怎么说啊。”

王雪娇恍然大悟,地老鼠说得这套方法,是盗墓贼精通的,打个洞下去,凿开墓顶的砖,把金银财宝掏出来。

其实要是孩子出来了,谁还追问这事啊,但是所谓“做贼心虚”,地老鼠总觉得别人在提防他,随时准备审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