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道上一堆黑吃黑,像余小姐这么拎得清的人不多了,也可能是家学渊源,毕竟她是以讲义气闻名的余先生的孙女。

王雪娇问道:“拍照了吗?要是没照片,我怎么跟人说有这么个东西?依我说,干脆拍成视频吧,旁边再来个解说,更好卖。”

“嗯,解说谁解说?”张平和丧彪华面面相觑,张平清了清嗓子:“余小姐,我们的这个身份,露脸不太合适吧。”

王雪娇白了他俩一眼:“你们俩的气质也不像啊,好歹得有点贵气,或者看起来像像知识份子的。”

张平疑心这是王雪娇要抬举老情人:“你是说,程明风?”

“开什么玩笑,他那个苍白虚弱没血色的样子,别人还以为他是跟玉塔出土的呢。你们俩就不能自己找找人,怎么什么事都要我来帮你们想?”

张平不是没有认识的文物专家,只是那些大神都不乐意露脸,虽然他们不十分确定张平是做什么的,但是鉴定费给得那么高,还隔三岔五的就会来一批新的让他们鉴定,总不能是张平床底下就撂着几十个古墓吧。

张平仔细想了想,他坚信余小姐绝对不会出对她自己毫无意义的主意。

她敢这么说,就一定是有利可图。

找个人上镜,她能有什么利?

忽然,张平顿悟了:不是抬举老情人,那必然是抬举新的小情人啊。

老情人在许多年前就是名扬东南亚的少年赌神,现在新换一个,虽然身体好、体力足、花样多但是身份差太多了。

如果只是普通玩玩,让他做个没名没份的挂件就行了。

如果想让小情人在小弟面前得脸,那还是得有点拿得出手的身份。